00 · 章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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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· 这一周怎么读
先听地图，再读原书，
读完做题
《君主论》五章，二十来页；《论李维》卷一序言到第五章，二十来页。章号哪个译本都一样。第十五章和第十八章各读两遍。每一段：听节目里对应的那一部分，再读原书，然后回来做那一组题。
- 15–16《君主论》第 15–16 章实际怎样，和应当怎样想象出来的共和国；学会能够不好；一张名声的表；慷慨的名声怎么把人吃穷；招骂和招恨第 15 章读两遍 · 听第一部分 → 第一组
- 17《君主论》第 17 章被爱，还是被怕博尔贾与皮斯托亚；新君主躲不开残忍的名声；只能缺一样时；被怕而不被恨；遗产和父亲；汉尼拔与西庇阿听第二部分 → 读 → 第二组
- 18《君主论》第 18 章狐狸和狮子两种争斗与西塞罗；喀戎；守信的两个条件；显得有；人们看的是结果；那位不点名的君主读两遍 · 听第三部分 → 第三组
- 25《君主论》第 25 章命运是一条河命运管一半；天晴时修堤；没有堤的意大利；合不合时势；尤利乌斯二世；最刺耳的那句结尾听第四部分 → 读 → 第四组
- I.序–5《论李维》卷一吵出来的自由古人只被欣赏不被效仿；选址与立法；政体循环与混合政体；不担风险改不了；保民官；不和与自由；谁来守自由听第五部分 → 读 → 第五组
英文原文（公有领域）：《君主论》W. K. Marriott 译（1908），Project Gutenberg #1232；《论李维》Ninian Hill Thomson 译（1883），#10827。意大利原文可在 Wikisource 读到。中译常见本：商务印书馆潘汉典译《君主论》；上海人民出版社冯克利译《论李维》。节目里引的原文为主持人据意大利文与英译自译。
一页纸（周日前）
- 反方。针对第十五章和第十八章。别写「他不道德」。往三个方向挑一个写透：人实际怎样，有一部分是被你对待他的方式养出来的（上一周：德性是做出来的）；《君主论》写给一个新君主，接近一锤子买卖，而一个团队是天天见面的重复博弈（第一周：霍布斯的愚人）；「人人看得见你，没几个摸得着你」，可团队恰恰是摸得着你的那几个人。写完问自己：如果反方成立，第二十五章那条河还淹不淹你。
- 修堤。拿一次你经历过、或者差点经历的事故，当成「修堤的窗口」，用政治的理由而不是工程的理由重答：这次事故让什么「必要」被所有人看见了（论李维 I.2）；旧东西是谁在守，他们怕失去什么（I.5）；你要造的是像保民官那样能自己站住的制度，还是一次补救（I.3）；新规矩交给谁守；哪些做法会招骂、哪些会招恨（君主论 16–17）。最后答两遍：怎么做，该不该。
- 一句话。那个新负责人的承诺，读完第十八章，你原来的答案哪里要改。提示：马基雅维利的两个条件（守信会伤到你，许诺的理由已经不在）场景里都满足；他没回答的第三件事是，砍项目碰的是团队的「财产」，那正是第十七章说会把怕变成恨的事。你那句话要回答：守不守信，和碰不碰他们的财产，哪个才是真正的问题。
02 · 测验
每组第一题：
最强的反对者会怎么说
五组、25 道选择题、五道反方写作。答案和分数只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；做完可以一键复制，发给读书会。
读完《君主论》第十五、十六章再做（第十五章读两遍）。这一组对着「新负责人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马基雅维利说，谁要是丢下人们实际在做的、去追人们应当做的，学到的只会是怎么毁掉自己。请用三句话写出最强的反驳——不要写「他不道德」，那正好落进他说的「想象出来的共和国」。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你的反驳成立，第十六章「别怕吝啬的名声」那条建议还站不站得住？
提示
三个方向：人实际怎样，有一部分是被你对待他的方式养出来的（上一周亚里士多德：德性是做出来的）；「实际的真相」本身也是挑过的观察——他看见的是一四九四年以后战乱里的意大利；他自己在第十五章也说「能躲就躲」，他的理论里仍然有一个「应当」，只是目标换成了保住国家。提示：第十六章多半站得住，因为它算的是账，不靠第十五章的人性判断——这一点本身值得写。
第十五章说「很多人想象过从来没人见过、也从来没存在过的共和国和君主国」。在这一季的书单里，这句话最像是在冲着谁去的？
「一个君主要想保住自己，就必须学会能够不做好人，并且根据需要，用这一手，或者不用。」这句话的重点是什么？
第十五章那张品质表（慷慨或吝啬、残忍或仁慈、背信或守信……），动词用的是「被认为」「被称为」。跟上一周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表比，这张表量的是什么？
第十六章说，聪明的君主不该怕吝啬这个名声。理由是什么？
有人反驳：恺撒就是靠慷慨得了天下。马基雅维利怎么答？
读完第十七章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新负责人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马基雅维利说，被爱和被怕只能缺一样的时候，被怕安全得多。请用三句话写出最强的反驳——不要写「恐惧是坏的」。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你的反驳成立，第十七章里哪一部分仍然站得住？
提示
三个方向：他的「怕」靠一个能兑现的惩罚，在一个人随时可以走的组织里，这个惩罚有多重；他说「爱按别人的意思，怕按君主的意思」，可「不被恨」同样是按别人的意思，他的结论其实还靠着别人；西庇阿的例子反过来看，说明制度可以替一个人承担「被怕」。提示：「别碰别人的财产」这一条，很可能不管怕和爱谁对都站得住。
马基雅维利说，被认为残忍的博尔贾，比为了躲开残忍名声、眼看皮斯托亚被内斗毁掉的佛罗伦萨人仁慈得多。他的理由是什么？
被爱和被怕只能缺一样的时候，他选哪个，理由是什么？
「君主要让人怕他，但要这样怕：就算得不到爱，也要避开恨。」怎么做到被怕而不被恨？
「人忘掉父亲的死，比忘掉遗产的损失还快。」放回「新负责人砍掉大家喜欢的项目」那个场景，这句话提醒的是什么？
西庇阿性子太软，军队在西班牙造反，副将洗劫洛克里也没受罚。为什么这个毛病最后没毁掉他，反而给他添了光？
第十八章读两遍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新负责人的承诺」。
反方先行：马基雅维利说，守信会对你不利、而且当初许诺的理由已经不在的时候，审慎的君主不能、也不应当守信。请用三句话写出最强的反驳——不要写「骗人不对」。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你的反驳成立，他给的两个条件，你还留哪一个？
提示
三个方向：第一周霍布斯的愚人——违约者的安全建立在别人没看出来上，这不是你能算的东西；「人人看得见你，没几个摸得着你」，可一个团队恰恰是摸得着你的那几个人；「背信的正当理由永远不缺」本身就是问题——理由来得太容易，就再没人信你的理由。
「争斗有两种办法，一种靠法律，一种靠武力，前者属于人，后者属于野兽。」这话的原料来自西塞罗《论义务》。马基雅维利拿它做了什么？
为什么要同时做狐狸和狮子？
按第十八章，审慎的君主在什么条件下不应当守信？
常有人说马基雅维利主张「目的证明手段正当」。第十八章里他实际写的是什么？
「真有那些好品质、而且一直照着做，是有害的；显得有，是有用的。」他紧接着补了什么？
读完第二十五章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事故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马基雅维利说命运像一条河，天晴时修好堤坝，水来了就没那么可怕。请用三句话写出最强的反驳——不要写「命运不存在」。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你的反驳成立，「修堤的窗口」这个说法还剩下什么？
提示
三个方向：前半章说修堤靠准备，后半章说成败看你合不合时势、而人改不了天性——修堤的那个人和冲撞的那个人，是不是同一个人；「命运管一半」是一个修辞上的数，没法检验，这类说法能不能指导一个具体决定；天晴时修堤没人支持（《论李维》卷一第二章说人不见必要不肯改），他的方案在政治上落不落得了地。
第二十五章说，命运主宰我们多少行为？
那条河的比喻，要点是什么？
他怎么说意大利？
两个人做法不同（一个谨慎、一个急进）都可能成功，两个都谨慎的却一个成一个败。他说原因是什么？
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的例子说明了什么？
读完《论李维》卷一序言到第五章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事故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马基雅维利说，平民和元老院之间的不和，让罗马变得自由而强大。请用三句话写出最强的反驳——不要写「吵架不好」。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你的反驳成立，你该怎么读你身边的一次事故——当成一场该引导的吵闹，还是该压下去的噪音？
提示
三个方向：他自己在第五章承认，罗马平民后来得寸进尺、捧出了马略——同一种不和，前三百年出法律，后来出内战，界线在哪；幸存者偏差——吵出了自由的城我们记得，吵垮了的城没人写书；不和要变成法律，得有一个能吸收它的制度（保民官），那么带来自由的到底是不和，还是那个制度。
卷一第二章说，这样的城邦不担风险就改革不了。为什么？
第二章里，他举的「借一次事变改了制、又被下一次事变冲垮」的例子是哪一个？
卷一第三章给立法者的总原则是什么？
第四章为罗马的吵闹辩护，拿出的证据是什么？
第五章末尾问：想得到的人和想保住的人，哪一种更危险？他的回答是什么？
笔记与参考
这是 CC 读书会的第四周：跟着哥伦比亚大学 Contemporary Civilization 的书单，一周一本，十二周；总览与十二周路径在 CC 读书会。本周读马基雅维利《君主论》第 15–18、25 章，与《论李维》卷一序言至第 5 章。前三周：霍布斯《利维坦》、柏拉图《理想国》、亚里士多德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。
提到的材料
- Niccolò Machiavelli, Il Principe（1513 年写成，1532 年刊行）；英文全文 W. K. Marriott 译（1908，公有领域），Project Gutenberg #1232。中译常见本：商务印书馆潘汉典译。
- Niccolò Machiavelli, Discorsi sopra la prima deca di Tito Livio（约 1513–1519 年写成，1531 年刊行）；英文全文 Ninian Hill Thomson 译（1883，公有领域），#10827。注意：Thomson 本序言里的「教育」沿用的是 1531 年刻本的改字，原稿作「如今的宗教」；卷一第四章「自由民族的诉求很少危害自由」，Thomson 本漏了「很少」。中译常见本：上海人民出版社冯克利译。
- 意大利原文：Il Principe、Discorsi（Wikisource）。
- 节目里引到的：西塞罗《论义务》卷一第 34、41 节（两种争斗；狐狸与狮子）；维吉尔《埃涅阿斯纪》卷一 563–564 行（狄多）；马基雅维利 1513 年 12 月 10 日、1527 年 4 月 16 日致韦托里的信，与致朱利亚诺的十四行诗；L. A. Burd 编《Il Principe》（Oxford, 1891）对第十八章的评语；波利比乌斯《历史》卷六（政体循环）；Hanna F. Pitkin, Fortune Is a Woman（1984）
- 反方题里提到的：第一周霍布斯《利维坦》第十五章的「愚人」；第三周亚里士多德「德性是做出来的」；第七周边沁
- 下一周：斯密《国富论》卷一第 1–2 章，卷四第 2 章
图片
- 卷首与封面：Pieter Nolpe《The Bursting of St. Anthony's Dike, 5 March 1651》，蚀刻版画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（63.617.3，The Elisha Whittelsey Collection, The Elisha Whittelsey Fund, 1963），公有领域（CC0）。做了双色处理，裁掉了下方的题字。
- 图版：Marco Dente《A lion, dragon and fox fighting each other…》，约 1515–27 年，铜版画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（1986.1180.217，Bequest of Grace M. Pugh, 1985），公有领域（CC0），双色处理、局部。
- 「怎么读」一节的图版：Giovanni Cesare Testa《The Education of Achilles》，1650–55 年，蚀刻版画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（26.70.3(52)，Harris Brisbane Dick Fund, 1926），公有领域（CC0），双色处理。
- CC 读书会页上本周的图：Esaias van de Velde《The Great Flood of January 10, 1624（Repairing the Broken Dike on the River Lek by Vianen）》，蚀刻版画，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藏（1982.171，Gift of The Print Club of Cleveland），公有领域（CC0）。
本期为原创讲述，不含《君主论》《论李维》任何中译本的原文；引文由主持人据意大利文与公有领域英译本自译，为了上口有意译。节目里出现的场景与「答案」均为泛指的常见情形，不对应任何具体的人或产品。声音由 ElevenLabs 语音合成生成。测验记录只保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