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 · 章节
按章听
点一行，播放器跳到那一章；底部的播放条跟着你走，往下读笔记、做测验都不用回来。空格 播放/暂停，← → 后退/前进，自动记住上次位置。
01 · 这一周怎么读
先听地图，再读原书，
读完做题
卷一第七章四页，卷二二十三页。页码按商务印书馆廖申白译注本（2003），页边的贝克尔码任何版本通用。卷二第四章和第六章各读两遍。每一段：听节目里对应的那一部分，再读原书，然后回来做那一组题。
- 17–20卷一第 7 章 · 1097a15–1098b8目的的排序，和人的功能最终的好；自足不是独居；功能论证；「灵魂合乎德性的活动」；一只燕子带不来春天；三条方法护栏听第一部分 → 读 → 第一组
- 35–41卷二第 1–3 章 · 1103a14–1105a16德性是做出来的没有一种德性是天生的；先做后有；产生和毁灭同源；过度与不足；快乐和痛苦是品质的标志，品质在它们上面养成听第二部分 → 读 → 第二组
- 41–42卷二第 4 章 · 1105a17–b18做正义的事，和像正义的人那样做三个条件：知道、为其自身而选择、出自稳固的品质；知识几乎不算什么；听医生讲的病人读两遍 · 听第三部分 → 第三组
- 42–48卷二第 5–6 章 · 1105b19–1107a27德性是什么——中道，但不是平均感情、能力、品质；对象上的中间与相对于我们的中间；五个「该」；定义；中道的边界读两遍 · 听第四部分 → 第四组
- 48–57卷二第 7–9 章 · 1107a28–1109b26德性的表，和怎么命中「没有名字」；两端都把中间推到对面；先躲开更坏的一端；矫直木棍；提防快乐；判断在感知听第五部分 → 读 → 第五组
英文原文（W. D. Ross 译，1908，公有领域）：Internet Classics Archive；古腾堡另有 D. P. Chase 译本 #8438。中译用商务印书馆廖申白译注本（2003），本页页码按此本。节目里引的原文为主持人自译。
一页纸（周日前）
- 反方。针对卷一第七章的功能论证。不要说「人没有功能」。往三个方向挑一个写透：从「特有的活动是理性」到「应当按理性活」中间跨的那一步；「特有」是比出来的，换比较对象会变；为什么我的好要由「人这个种类」来定。写完问自己：如果反方成立，卷二那套「做出来的习惯」还站不站得住——很可能站得住，这一点本身写进去。
- 规格。把一个给用户打分的产品，用卷二的词重写成一份「习惯养成装置」的规格：它要养成的是哪一种品质（不是哪一个动作）；靠哪一类重复的活动养成（第一章）；给出的快乐和痛苦信号是什么（第三章）；五个「该」里它帮用户看见哪几个（第六章）；它知不知道这个用户往哪边偏、让不让他往反方向多掰一点（第九章）；第四章的三个条件它碰到了哪一条——「用户可以改分」放在哪一条下面。
- 一句话。「评价系统是在帮人还是在管人」，读完卷二第四章，你原来的答案哪里要改。提示：亚里士多德不接受帮或管的二分，他会问帮的是三条里的哪一条，然后告诉你第一条几乎不算什么。你那句话要回答：一个只碰到第一条的系统，算不算帮。
02 · 测验
每组第一题：
最强的反对者会怎么说
五组、25 道选择题、五道反方写作。答案和分数只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；做完可以一键复制，发给读书会。
读完卷一第七章（廖译本第 17–20 页，1097a15–1098b8）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使命还是钱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亚里士多德从「人有一个特有的功能」推出「人的好就是灵魂合乎德性的活动」。请用三句话写出最强的反驳——不要说「人没有功能」，那太容易被他反问。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你的反驳成立，卷二那套「做出来的习惯」还站不站得住？
提示
三个方向：从「特有的活动是理性」到「应当按理性活」跨了一步（刀会切，但刀不欠谁一刀）；「特有」是和植物、动物比出来的，换比较对象结论会变；就算人有功能，为什么我的好要由「人这个种类」来定。提示：卷二多半站得住，它不依赖这一章——这一点本身值得写。
按亚里士多德的排序，下面哪一样是「永远只为它自己、从不为别的东西而被追求」的？
一个人说：「我追求的自足，就是不靠任何人也能过好。」亚里士多德会怎么说？
功能论证里，亚里士多德一层层排除。他排除「感觉的生活」的理由是什么？
一家公司评价员工时说：「他具备所有能力，这一年只是没机会用上。」按卷一第七章「好是灵魂合乎德性的**活动**」，亚里士多德会指出什么？
「一只燕子带不来春天」这句话（Ross 的英译作「夏天」），亚里士多德用它说明什么？
读完卷二第 1–3 章（廖译本第 35–41 页）再做。
反方先行：亚里士多德说，德性靠做同类的事养成，立法者靠养成习惯让公民变好。写出最强的反对：为什么「靠重复养成」可能养出的不是德性，而是别的东西？然后再写一句：这个反对对「一个每天推送、让你重复某个动作的产品」意味着什么？
提示
方向：重复养成的是顺从，不是选择（第四章的第二条会被绕过）；被养成的人分不清习惯和判断；谁决定重复什么——立法者的习惯和被立法者的习惯是同一个词吗。康德会说习惯出来的行为没有道德价值，第六周再碰。
亚里士多德用「石头往上扔一万次也不会习惯往上」说明什么？
感官和德性在「先有还是先做」上正好相反。哪一句是对的？
「弹琴既造出好琴师也造出坏琴师。」亚里士多德用这句话推出什么？
一个人克制了欲望，但整个过程很痛苦、很不甘。按卷二第三章，他是：
亚里士多德引柏拉图，说什么才是「正确的教育」？
读完卷二第 4 章（廖译本第 41–42 页，建议读两遍）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打分的 app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亚里士多德说，一件事做得正义，还不等于「正义地」做了，做的人要满足三个条件。写出对这个说法最强的反对——比如：这三个条件外人根本看不见，那「正义的人」就成了一个不可检验的东西；或者：它让「做对的事」本身贬值了。然后再写一句：这个反对站在「用户可以改分」那个设计的哪一边？
提示
一条路是休谟和行为主义的：品质只能从行为推断，不能另立一个「状态」；另一条路是功利主义的：结果对了就是对了，动机是私事。亚里士多德会回答：所以他才说要看一生，一只燕子看不出来——但那又把检验推到了无限远。
亚里士多德自己提出的反驳是什么？
「正义地」做一件事，做的人要满足三个条件。下面哪一组是对的？
三个条件里，亚里士多德说哪一条对德性来说「几乎不算什么」？
一个训练 app 每次练完给用户打分，用户可以改分。按卷二第四章，这个分数能量到三层里的哪一层？
亚里士多德把「躲到理论里以为自己在做哲学」的人比作什么？
读完卷二第 5–6 章（廖译本第 42–48 页，第 6 章读两遍）再做。
反方先行：亚里士多德说德性是「相对于我们的中道」，由有实践智慧的人的理性来规定。写出最强的反对：这个定义是不是在绕圈——中道由明智的人定，明智的人就是能找到中道的人？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一个系统想替用户找中道，它会在这个圈的哪一点上卡住？
提示
这是对亚里士多德最老的指控之一（循环定义）。他可能的回答：定义本来就不是用来算出答案的，是用来排除错误答案的——「不是平均数」「不是对所有人一样」「有些事根本没有中道」。想想这个回答够不够。
德性为什么不是「感情」？下面哪一条**不是**亚里士多德给的理由？
一个团队定目标：A 要求每天练两小时，B 说十分钟就够，经理说「那就一小时，折中」。按卷二第六章，亚里士多德会怎么说？
「在该感受的时候、对该感受的对象、对该感受的人、为了该有的理由、以该有的方式」——这五个「该」说的是什么？
亚里士多德说「就本质和定义而言德性是中道」，但紧接着补了一句。补的是什么？
下面哪一样，亚里士多德说**没有**中道，做了就是错？
读完卷二第 7–9 章（廖译本第 48–57 页）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帮人还是管人」那个问题。
反方先行：亚里士多德说，偏到哪一步算该责备「用推理不容易定，判断在感知」。写出最强的反对：一个只能靠在场的人感知来判断的伦理学，怎么防止它变成「谁有权在场谁说了算」？然后再写一句：一个给人打分的系统，是在帮人练成这种感知，还是在替人省掉它？
提示
方向：感知可以被训练，也可以被腐蚀，第三章说品质在快乐和痛苦上养成——那谁在给快乐和痛苦；「有实践智慧的人」在一个组织里是谁；规则的好处正是不依赖在场者。亚里士多德的回答在第九章的三条实操里，看看够不够。
德性表里，亚里士多德一再说「没有名字」，于是自己造词。为什么这件事和一个打分系统有关？
「勇敢的人在懦夫眼里是鲁莽，在鲁莽的人眼里是怯懦。」亚里士多德用这句话说明什么？
第九章的第一条实操，亚里士多德引荷马里卡吕普索的话。他的意思是：
一个用户知道自己天生偏向某一端。按第九章第二条，系统应该怎么帮他？
「偏到哪一步算该责备」，亚里士多德的结论是：
笔记与参考
这是 CC 读书会的第三周：跟着哥伦比亚大学 Contemporary Civilization 的书单，一周一本，十二周；总览与十二周路径在 CC 读书会。本周读亚里士多德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卷一第七章与卷二。前两周：霍布斯《利维坦》、柏拉图《理想国》。
提到的材料
- Aristotle, Nicomachean Ethics（约公元前 340）；英文全文 W. D. Ross 译（1908，公有领域）见 Internet Classics Archive，D. P. Chase 译本见 Project Gutenberg #8438；中译用商务印书馆廖申白译注本（2003）。贝克尔码：卷一第七章 1097a15–1098b8，卷二 1103a14–1109b26
- 哥大 CC 课程页与 2021–22 必读书单
- 卷二里引到的：柏拉图（《法律篇》卷二论苦乐教育）、赫拉克利特（残篇 B85 只说和愤怒作战难，「和快乐作战更难」是亚里士多德借他的话往前推）、毕达哥拉斯学派、荷马（「把船开得离那浪花和水雾远一点」出自《奥德赛》卷十二，原诗是奥德修斯转述喀耳刻的叮嘱，亚里士多德记作卡吕普索；特洛伊长老论海伦出自《伊利亚特》卷三）、克罗托内的摔跤手米隆
- 反方题里提到的：休谟《人性论》论「是」与「应当」；康德《道德形而上学奠基》（第六周）；「中道」是不是循环定义，是对亚里士多德最老的批评之一
- 下一周：马基雅维利《君主论》第 15–18、25 章，《论李维》卷一 1–5 章
图片
- 卷首与封面：泛雅典娜赛会奖瓶（Terracotta Panathenaic prize amphora），归于欧菲莱托斯画师，约公元前 530 年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（14.130.12，Rogers Fund 1914 年购入），公有领域（CC0）。封面上做了双色处理。
- 图版：双耳罐（Terracotta amphora）局部，归于柏林画师，约公元前 490 年，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（56.171.38，Fletcher Fund 1956 年购入），公有领域（CC0）。
本期为原创讲述，不含《尼各马可伦理学》任何中译本的原文；引文由主持人据希腊文与公有领域英译本自译，为了上口有意译。节目里出现的场景与「答案」均为泛指的常见情形，不对应任何具体的人或产品。声音由 ElevenLabs 语音合成生成。测验记录只保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