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 · 章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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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· 这一周怎么读
先听地图，再读原书，
读完做题
四章加两页，顺序按十三、十四、十六、十七，第十六章读两遍。每一章：听节目里对应的那一段，再读原书那一章，然后回来做那一章的测验。
- 第十三章自然状况平等为什么会打起来战争是一段「随时可能打」的时间；对错在主权者之前不存在听第一部分 → 读 → 第一组
- 第十四章自然律与契约什么可以让渡，什么永远不能权利与律的区别；信约有效的条件；不可让渡的权利听第二部分 → 读 → 第二组
- 第十六章人格与作者作者、演员、授权责任归谁、对方有权要求看授权、一群人怎样变成一个人格读两遍 · 听第三部分 → 第三组
- 第十七章国家的生成没有刀剑的信约，只是空话六条「人为什么不像蜜蜂」；授权公式里的两个动词听第四部分 → 读 → 第四组
- 第十五章愚人 · 两页「没有人会发现」，然后呢霍布斯说这不理性，而不是不道德听第五部分 → 读 → 第五组
英文原文（1651，公有领域）：Project Gutenberg #3207；中译常见商务印书馆版。节目里引的原文为主持人自译。
一页纸（周日前）
- 反方。一个不需要主权者的理由。霍布斯已经堵了「理性的人自发合作」这条路（第十七章）；要说清楚在什么条件下，没有刀剑的信约也不是空话。
- 信约。把你给一个 agent 的授权按第十四、十六、十七章的词改写：谁是作者、谁是演员；授权范围到哪里为止；哪些事必须停下来问；哪些权利永远不委托；演员越界时责任怎么算；信约怎么解除；再加一条霍布斯没写的——和它打交道的一方怎么验证它的授权。
- 一句话。读完第十六章，你原来关于「责任在谁」的答案哪里要改。
02 · 测验
每组第一题：
最强的反对者会怎么说
五组、25 道选择题、五道反方写作。答案和分数只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；做完可以一键复制，发给读书会。
读完第十三章再做。
反方先行：霍布斯说，人在没有共同权力时必然处于战争状态。请用三句话写出他最强的反对者会怎么说——一个不靠主权者也能让人不先下手的理由。写完再看提示。
提示
可用的方向：重复博弈（明天还要打交道）、声誉、退出成本、亲缘与小共同体、自然律本身就足够（这一条霍布斯在第十七章预先堵了，看你能不能绕过）。
两家供应商同时想抢同一个客户的独家名额，名额只有一个。按霍布斯第十三章的推理，两家接下来最「理性」的动作是什么？
霍布斯说「战争」不在于打仗这个动作本身，而在于什么？
霍布斯列了人性里争斗的三个根源。下面哪一个是你的 agent 之间**不会**有的？
霍布斯说，在自然状态里「没有什么是不正义的」。他的理由是：
霍布斯预料到两个反驳：「人性真会这样吗」和「真有这么一个时代吗」。他对第一个反驳的回答是：
读完第十四章再做。
反方先行：霍布斯说「出于恐惧订立的信约也有效」（向敌人许诺付赎金换命，必须付）。写出最强的反对意见——为什么恐惧之下的承诺不应当有约束力——然后再写一句：如果这个反对成立，霍布斯的整个体系会倒在哪里？
提示
霍布斯需要这一条，是因为所有政治服从归根到底都出于对死的恐惧。反对它的人（比如后来的卢梭）会说：强力不构成权利，被迫的服从一旦强力消失就自动解除。
假设你给一个 agent 写了一份规则。按第十四章开头的区分，下面哪一条是它的「自然权利」，哪一条是「自然律」？「在它自己的判断看来最有助于完成任务的事，它都可以做」/「不许做任何会让任务本身失败的事」
一家外部公司和你约定：你先按新接口改完代码，他们两周后开放测试环境。没有任何合同或惩罚机制。按第十四章，这份「信约」在霍布斯眼里：
霍布斯说有些权利「无论用什么话都不能被理解为已经放弃」。他的论证是：
你让 agent「把本周的测试跑通」。按第十四章「转让目的也就转让了手段」那一条（卖磨坊不能把水流引走），下面哪个推论是霍布斯式的？
按第十四章，人从信约里解除出来有两种方式。是哪两种？
读两遍再做。这一组对着开场那个「责任在谁」的答案。
反方先行：霍布斯说，演员按作者的命令做了违反自然律的事，责任在作者不在演员，因为演员「必须服从」。写出最强的反对意见：什么情况下「我只是按授权办事」不能免除演员的责任？
提示
阿伦特的方向：当规则必然有盲区、每个人都「按规则办事」时，责任被分摊到无人承担。另一个方向：一个有判断力的演员，明知命令违反自然律还去做，他的服从本身就是一个选择。
开场那个答案说「规则是我定的，准许它做就是我的责任」。霍布斯的术语里，你和你的 agent 分别是：
你的 agent 以你的名义向某个外部服务做了一个超出你授权范围的承诺。按第十六章：
霍布斯说，一群人怎样才算「一个人格」？
一个三人小组，如果每个人都有一票否决权。按第十六章，霍布斯会说这个小组：
按霍布斯第十六章的清单，下面哪一类**能被代表但不能授权**？
读完第十七章再做。
反方先行：霍布斯预先堵了一条路——「如果能假设一群人不需要共同权力就能守约，那也能假设全人类都能，那就根本不需要政府」。请写出一个比这更强的反方：说清楚为什么在**某些条件下**，没有刀剑的信约也不是空话。用一个现成的素材（几十家外部公司之间没有主权者，接口约定却大体被遵守）。
提示
重复博弈、声誉、退出成本、互相的依赖——或者，背后其实有一把你没看见的刀（法律、合同、市场）。写清楚是哪一个。
「没有刀剑的信约，只是空话。」霍布斯这句话的前提是什么？
霍布斯排除了三个「不够」的方案：小团体、各凭各判断的大团体、临时统一的团体。他对第二个的反驳是什么？
霍布斯给了六条「人为什么不像蜜蜂和蚂蚁」的理由。下面哪一条**不在**他的清单里？
把六条对照 agent。「分不清侵害与损害」这一条翻译到 agent 上，最准确的问题是：
利维坦的授权公式里有两个动词：「我**授权**并**放弃**我统治自己的权利」。这两个动作分别来自哪一章？
读完「愚人」那两页再做。这一组对着「没有人会发现」那个场景。
反方先行：霍布斯反驳愚人用的是「不理性」而不是「不道德」——违约的人只能靠别人的错误活着，而别人的错误不是你能计算的。写出愚人最强的反击：在什么条件下，「没有人会发现」是可以被计算的？然后再写一句：这个反击对「默默采集数据」那个场景意味着什么？
提示
愚人会说：如果发现的概率足够低、后果足够小，期望值就是正的。霍布斯的回答藏在「被赶出联盟」的代价里——那个代价不是一次性的。
愚人的论证是什么？
霍布斯反驳的第一层，是关于什么叫「理性」。他说：
霍布斯反驳的第二层（核心）是：
霍布斯顺带说：靠叛乱得到主权，即使成功了也违反理性，理由之一是：
这一周的收尾。三个常见的答案：给 agent 定规则时说「责任在我」；默默采集数据时说「没人会发现就做」；给用户打分时说「评判权在用户」。读完霍布斯，这三个答案之间的矛盾最准确的表述是：
笔记与参考
这一期开了一条新线：跟着哥伦比亚大学 Contemporary Civilization 的书单，一周一本，十二周；总览与十二周路径在 CC 读书会。第一周读霍布斯《利维坦》（1651）。
提到的材料
- Thomas Hobbes, Leviathan（1651）；英文全文 Project Gutenberg #3207（公有领域）；中译常见商务印书馆版
- 哥大 CC 课程页与 2021–22 必读书单
- 下一周：柏拉图《理想国》卷二（居盖斯的戒指）与卷六的船
图片
- 《利维坦》1651 年初版扉页，Abraham Bosse 刻；大英图书馆藏品扫描，公有领域。页面上按哥大蓝做了双色处理。
本期为原创讲述，不含《利维坦》任何中译本的原文；1651 年英文引文为公有领域，由主持人自译。节目里出现的场景与「答案」均为泛指的常见情形，不对应任何具体的人。声音由语音合成生成。测验记录只保存在你自己的浏览器里。